- Jul 07 Sat 201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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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糖業文學作品選集(二)
- Nov 01 Thu 2012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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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平〈旗山糖廠〉
- Nov 01 Thu 2012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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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漢辰〈糖之奏鳴曲‧一座城市誕生的節奏之二〉
郭漢辰〈糖之奏鳴曲‧一座城市誕生的節奏之二〉
網路散文:http://mypaper.pchome.com.tw/s1143/post/1296387284
1997 年,台糖屏東廠關廠,最後一班小火車在市區穿梭巡跑,那時還是記者的我,一個人孤楞楞在廠區關閉的紅色鐵門前,讓小火車轟隆隆駛過我的身邊 …
那時我親眼目睹五分車緩緩冒出黑煙,從復興路上的台糖廠,穿繞過阿緱城所有的大街小巷,彷彿在進行一場最後的巡禮,這些記憶裡的畫面,在夜深人靜時,如同一整卷漫長無盡頭的膠卷,在我腦海裡,不停播放、不停播放,不時有歲月的斑駁雜影,出現在影帶裡晃動招搖 …….
2003 年,台糖屏東廠區那兩支超過半世紀的大煙囪,轟然倒下時,我剛好也在現場,我親眼看到一個舊世紀的象徵,那樣轟然傾倒在我的雙腳之前,內心的惶恐被大煙囪活活壓得成了重傷 …
- Nov 01 Thu 2012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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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丞儀〈橋仔頭糖廠〉
- Aug 31 Fri 2012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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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楊彥騏採訪稿
楊彥騏採訪稿
楊彥騏,從小在虎尾長大,對虎尾有濃厚的在地情感。目前任職高中教師、雲林縣社區大學講師、雲林縣虎尾巴文化協會理事長等職務,同時也是一名作家,出版了《台灣百年糖紀》、《虎尾的大代誌》、《古坑咖啡魅力31館》、《虎尾鎮開發史》等介紹在地文化的書籍。
文化是生命記憶的延續
楊彥騏主要的工作是高中教師,在授課之餘,利用假日搜集虎尾的在地資料,保存糖廠的文化與宿舍建築。在一般人的印象中,能夠在高中教書已經是一份穩定的工作,為什麼還要費盡心力保存在地文化呢?楊彥騏說:「當我26歲那年從外地回家鄉工作時,看到糖廠,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惶恐。那些糖廠宿舍幾乎快要倒了,甚至被挖掉了,被拆掉了。」在童年印象中的虎尾,也經歷了時代的變遷與汰換。他十分感傷而生動地形容:「那種沒了不只是屋子沒了,而是人的生命記憶好像一塊塊被拆掉。」
當他與耆老聊天時,他也發現「這批人有一種危機感,他們的世代快要不見了,也不被重視。而我也擔心當前一輩的人都走了,我們這一代的文化沒有年輕人銜接下去,就會出現文化斷層。」出自對文化遺失的不捨和焦慮,所以他積極投入虎尾的文史工作,想把過去的記憶追尋回來。
- Aug 31 Fri 2012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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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曾美玲訪問稿
詩人曾美玲訪問稿
100/11/25
1、最早受啟發之人:
高中國文老師,陳燕。因陳燕老師喜歡寫新詩,並寫詩留在畢業紀念冊。而高中時期常背詩詞古文,所以就有了背詩的習慣。陳燕老師也常推薦書單,當時我喜歡閱讀張曉風的散文、余光中的新詩、鹿橋《未央歌》、蔣夢麟〈西潮〉。那時沒有寫詩,但也因此積累了深厚的養料。後來在虎尾高中教書時,便也仿效老師留了一首詩在畢業紀念冊上,〈一個四個的早晨〉。
2、最早開始創作:
- Aug 31 Fri 201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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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美玲〈憶臺糖小火車〉
- Aug 31 Fri 2012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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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彥騏〈台灣中部糖業鐵道樞紐──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虎尾驛〉
楊彥騏〈台灣中部糖業鐵道樞紐──
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虎尾驛〉
楊彥騏《台灣百年糖紀》,頁110-112
在雲林虎尾鎮中山路與民族路口,有一棟淺藍色雄偉的日式建築,其玄關門口處掛著「虎尾總糖原料辦公室」,這棟建築曾是警察中隊的辦公室。但是除了當地的耆老外,現在的年輕人多半不知道,這棟建築物亦曾是台灣糖業鐵路中部的總樞紐──虎尾驛。
明治四十二年(西元一九○九年),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爆發「日糖事件」,這個事件吸引了日本大財團──藤山家族,接收在台灣的製糖工廠。藤山雷太是一個資本雄厚,且企圖心不小的企業家,他接掌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後,隨即大家整頓旗下的工場。明治四十三年(西元一九一○年)虎尾工場增建產量一千英噸的第二工場,並與總督府鐵道部協商計畫在他里霧(雲林縣斗南鎮)與五間厝(雲林縣虎尾鎮)之間,設立一條縱貫線支線,以利粗糖運送回日本。這條支線於明治四十三年一月卅一日通車,至今這條運輸現仍是台鐵重要的運輸線。
- Aug 31 Fri 201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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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彥騏〈閱讀虎尾溪〉
楊彥騏〈閱讀虎尾溪〉
虎尾,是我的故鄉;虎尾溪,是虎尾的文化源流。就像尼羅河之於埃及,兩河流域之於西亞,恆河之於印度,黃河之於中國一樣,虎尾溪孕育了虎尾的文史風貌,也造就了虎尾人的人文精神。
虎尾溪對我而言,從小就深深烙印在心靈之中。虎尾溪的四季是善變而鮮明的,如春天燕來,溪水是泛著柔和的碧綠;夏日狂雨,是夾雜著灰黑的兇暴;秋日菅芒花開,在夕日下是蒼勁的紅;陰鬱的冬日,溪鳥孤影稀落,枯草北風催殘。讓人驚訝的是,這條陰晴不定如老虎擺尾般的溪水,雖曾重創虎尾人的生命財產,但虎尾人卻始終依偎仰賴著它,一直是記憶回想的標的象徵。
我一直很好奇,四百年來,人們如何看待虎尾溪?如何記載著它的過去?翻開荷蘭統治台灣時期的文獻和地圖,幾乎找不到有關虎尾溪記載的蛛絲馬跡,唯有在橫躺的台灣地圖上,找到一個標示「R.PAKAN」,這就是今天我們所知的北港溪。虎尾溪共分為三條,分別是新虎尾溪、舊虎尾溪以及虎尾溪,其中虎尾溪是北港溪的上游。地圖上看不到虎尾溪的字樣,不過根據《巴達維亞日誌》、《熱蘭遮城日記》以及傳教士Simon Van Breen的日記記載,這裡盤據著一支原住民社群,荷蘭人稱他們為Favolang社。後來的人把這個單字翻譯為法勃蘭社或大武壟社,更有趣的是,日本人伊能嘉矩將它翻譯為虎尾蘭社,換句話說,有一群人相信荷蘭文中的Favolang指的就是今天的虎尾,而貫穿其間的河流,便是虎尾溪。當然,也有人認為靠近溪流旁還有一支原住民叫「猴悶社」,他們的族社名稱「猴悶」與「虎尾」的閩南音相近,或許溪流的名稱就是以這支社群而命名的。無論如何,虎尾溪在文獻考證上,一開始就充滿了讓人有捉摸不到的神秘色彩,煞是有趣。
明鄭時期的虎尾溪不同於荷蘭時期,這是一個兵荒馬亂的時代,文獻自然是闕如少見,不過倒是有傳說留世。根據雲林縣文化局出版的《虎尾的大代誌》,裡頭就收錄一段有趣的傳說:
- Aug 31 Fri 2012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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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彥騏〈朝聖之路~一個回家的故事~〉
楊彥騏〈朝聖之路~一個回家的故事~〉
98寰宇文學獎小說佳作
從事文史工作已經有十年了,這段時間有甘有苦,也有許多值得珍惜的回憶,種種過去點滴在心頭,是別人無法體會跟取代的無形資產。在這麼多文史工作中,我特別喜歡導覽的工作,尤其每年暑假的時候,一位遠住日本國茨城縣的稻垣清子老太太,總是帶著一家老小來到雲林的虎尾,請我為她們在某個午後導覽這座有著濃濃蔗糖甜味跟日本風情的小城鎮。
稻垣老太太雖是日本人,卻能說一口流利的閩南語,她常說:「我可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喔。」原來,稻垣老太太出生於昭和五年(西元一九三0年)的台灣——一個正被殖民進入四十週年的台灣。她的父親是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台灣支社虎尾製糖所農務係係長。昭和二年,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合併新高製糖株式會社時,稻垣老太太的父親奉命到台灣來,協助處理因「米糖相剋」所產生的種蔗土地問題,也就在那個時候,稻垣老太太的父親娶了她的母親,將生活落根在台灣。
稻垣老太太的母親,出生在一個明治維新後的所謂「末代武士」家族,她的父親曾經參加日露戰爭,因為這場戰爭的緣故,在滿州接觸到西洋天主教,後來全家都信奉上帝,稻垣一家也因此成了天主教家庭。虎尾是一個日治時期因為製糖而興起的都市,在當時還算是新興的城鎮,街內並沒有天主教堂,平時假日或節慶都在小學校教師松岡先生家做禱告彌撒,偶而會到土庫街的天主堂,但路途遙遠且交通不便,因此次數並沒有很多,稻垣老太太對那兒也比較沒什麼印象。
- Aug 30 Thu 2012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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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和〈覺悟下的犧牲──寄二林事件的戰友〉
賴和〈覺悟下的犧牲──寄二林事件的戰友〉
西元1925 年平日備受「製糖會社」榨取與日本人歧視的二林蔗農,成立結社並召開農民大會,議決對「製糖會社」提出五項要求:(1)甘蔗收刈前公布收購價格(2)肥料任由蔗農自由購用(3)會社與蔗農協定甘蔗收購價格(4)甘蔗過磅,應會同蔗農代表(5)會社應公布肥料分析表。但製糖會社並不加以理會,強行採收甘蔗,造成蔗農和資方、警察的衝突,事後還有很多蔗農被檢舉、判刑。而賴和先生雖身為醫生,卻立刻反應他的憤怒,從他的詩作中可以看出他仁愛的胸懷。
<一>
覺悟下的犧牲,
覺悟地提供了犧牲,